('匆匆吃完晚饭,少爷就迫不及待地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门一关,世界重新安静下来,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柏宇聊天的界面。
他想了想,打字:——我吃完饭了,你呢?
几乎是立刻,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国庆假期像一碗温吞无味的白粥,起初几日尚觉闲适,到了第五天已经淡出鸟来了。
这几日,他趁着放假,联系了人把地下室重新装修下,买了不少设备放进去。
贺家老宅庭院深深,时间在这里仿佛被古老的砖墙和繁茂的花木拖慢了脚步。
贺世然穿着柔软的浅灰sE羊毛开衫和米白sE休闲K,踩着拖鞋,这几日他几乎把宅子里每一寸地砖都丈量了一遍。他喂过鱼池里那些红白身影的肥硕锦鲤,逗弄过廊下那只大哥养的学舌慢半拍的鹩哥,翻了几页永远停在第一章的书,又对着庭院里那颗百年银杏发了好一会儿呆。哥姐们各有各的忙碌或交际,偌大的宅子多数时候安静得能听见yAn光移动的声音。
这种被JiNg细保养着的悠闲,开始变成一种温柔的囚笼。他尤其想念柏宇,想念那个人身上g燥温暖的气息,想念他笑起来时眼尾细微的弧度,想念他怀抱的温度,甚至想念两人在别墅里拌嘴的生活日常。
手机震动,高中同学群里跳出聚会邀约,时间就在明晚,贺世然盯着屏幕,心里却完全不在聚会上。
一个念头如破土的nEnG芽,再也按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手指飞快:——在g嘛?明晚高中同学聚会,你去吗?
几乎下一秒。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柏宇:——随你。假期还有两天,我更想回我们的小窝。
他这句话让贺世然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sU麻的痒意传遍四肢百骸。他几乎能想象柏宇打出这行字时,眼里那点温柔又带点坏心眼的笑意。
贺世然:——我也这么想,家里太闷了,我等下跟家里说学校有事,先回去。
柏宇:——好。
......
借口是现成的。家里人对他一向宽松,只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贺少爷开着自己的那辆昂贵的保时捷911驶离老宅幽静的区域,汇入城市假期的车流。
高楼渐渐取代庭院,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贺世然的心跳随着目的地的接近,一点点加快。
他今天穿了一件燕麦sE宽松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下半身是版型优越的深蓝sE直筒牛仔K,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很随X居家的打扮,却因那份迫不及待归巢的心情,染上了一层别样的生动。
按开密码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点饭菜的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来啦?”柏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锅铲的轻响。
贺世然应了一声,脚步不自觉地放轻,走向厨房。
柏宇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那条有点滑稽的卡通围裙,是贺世然之前某次逛超市觉得好看,随手买的。
下午的夕yAn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连他低头尝汤时微微滚动的喉结都显得格外清晰。
柏宇穿着一件简单的白sE棉质t恤,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下身是居家的深灰sE运动长K,g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
不愧是他看中的男人,一八八的往那一站随便穿什么都好看。
就这样一个寻常到极致的背影,让贺世然积攒好几天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什么寒暄,什么问候,都显得多余。
他快步大跨过去,从背后紧紧环住了柏宇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后背,t恤衫柔软的触感蹭着他的脸。
柏宇身T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关了小火,手覆上他交叠在自己腹肌上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了?才几天没见,这么想我?”
贺世然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鼻尖萦绕的全是令他安心又躁动的气息。然后,他几乎是有些蛮横地将柏宇的身子扳转过来,双手捧着他的脸,仰头就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毫无章法,急切,深入,带着近乎啃咬的力道,像是要把分离这几日的气息全部掠夺过来,又像是要确认这个人的真实存在。他尝到了柏宇唇上刚才试汤时留下的一点鲜咸,更多是独属于柏宇的清冽味道。
柏宇起初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客为主,一只手搂紧他的腰将他更近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cHa入他柔软的发丝,温柔而坚定地加深了这个吻,抚平贺世然所有的焦躁与急切。
围裙蹭着贺世然的腰,有些碍事,但谁也不在乎。
yAn光静静流淌,锅里未完成的汤还在轻微沸腾着。窗外是城市遥远的喧嚣,窗内是交换的呼x1和逐渐升温的亲密。
什么同学聚会,什么假期安排,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烟火气和彼此气息的小小空间,才是此刻最真实、最渴望的归宿。
一吻方歇,两人额头相抵,呼x1都有些不稳。贺世然的睫毛沾了水气,脸颊绯红,嘴唇也泛着Sh润的红肿,眼神却亮的惊人,像落进了星星。
柏宇轻啄了下他的鼻尖,声音带着笑意,又有些低哑:“想我想得这么厉害?”
少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对柏宇的情感。五天独自在老宅的“悠闲”时光,把思念酿成了浓度过高的酒,刚才那个吻只是掀开了盖子。
柏宇r0u了r0u他后脑勺柔软的头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先去洗手,准备吃饭。汤我都快炖好了,再等下去要g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世然这才松开手,又不甘心地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地又亲了一下,才转身去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稍稍降下了些热度,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明显DaNYAn春意地眉眼,忍不住又翘起了嘴角。
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番茄炖牛腩,清炒时蔬,凉拌h瓜,还有一锅排骨冬瓜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都是家常味道,柏宇已经盛好了饭。
“尝尝看,牛腩炖的够不够烂。”柏宇家了一块放到他碗里。
贺世然咬了一口,炖的sU烂入味,番茄的酸甜完全融进了汤汁里。
“好吃。”他抬眼看柏宇,眼里是毫不掩饰地满足和依赖。这种坐在自家餐桌前,吃着心Ai人亲手做的饭菜的感觉,b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他觉得踏实幸福。
饭后,两人挤在沙发里看电视。柏宇一只手揽着贺世然,贺世然顺势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遥控器。窗外的天sE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再次亮起,隔着玻璃透进温馨的光晕。
“明晚的同学聚会,”贺世然忽然想起这回事,仰头看柏宇线条清晰的下颌,“咱们要不要去啊?”
“去啊。”柏宇姿势慵懒,一条长腿弯曲着,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把玩,低头看他,“怎么你不想去?”
“也不是。”少爷眼神有些闪烁,“就是......感觉怪怪的,”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感觉像是带‘家属’亮相一样。”
“我本来就是家属。”柏宇理所应当地说,语气里带这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又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还是说......贺少爷嫌我拿不出手?准备在老同学面前上演单身贵族?”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贺世然耳根一麻,连忙否认:“没有!怎么可能!”他抿唇,脸上有点热,忍不住弯起眼睛,“就是......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待看到那些老同学可能露出的惊讶表情,期待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柏宇身边,期待将这个对自己而言如此重要的人带入另一段相对单纯的青春记忆里。
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隐秘的欢喜。
“紧张什么?”柏宇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有我在呢,就当去吃顿饭,见见老同学。不想应付了,我们就早点走。”
“嗯。”贺世然安心地靠回去,握住了柏宇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十指相扣。
电视里在放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暖h的灯光笼罩着依偎的两人,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饭菜余香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明天或许会有小小的社交考验,此刻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里,只有无尽的安宁与圆满。
假期剩下的时光,因为身边有这个人,忽然变得无b值得期待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国家假期的第六天,慵懒地yAn光透过尚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晒了进来,温暖的光落在床上的被子上,以及不知是谁baiNENg的长腿与脚踝上。
没有刺耳的闹铃,只有彼此绵长的呼x1和相拥的T温。柏宇先睁眼,看到怀里贺世然沉睡的脸,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抚,低头吻了吻贺世然的发顶,动作轻得没有惊动这份安宁,他就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直到,贺世然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含糊地嘟囔了句:“早......我的大艺术家......”
“早,贺叔叔。”柏宇的声音带着沙哑与宠溺。
上午的时间慢的如同熔化了的蜜糖,两人磨磨蹭蹭起床,一起刷牙洗漱,挤在厨房里准备早午饭。柏宇煎蛋,贺世然就在旁边切水果,偶尔为一片面包如何做而“争吵”两句,最终以贺世然笑着把涂好果酱的面包塞进柏宇嘴里告终。锅碗瓢盆的轻响,柏宇随手放的音乐剧专业课歌曲,在这个温馨的家里成了他们恩Ai的背景音。
贺世然抬头看去,yAn光g着出柏宇柔和的轮廓,心里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这就是他拼尽一切,甚至逆转时空也想守护的日常。
饭后,贺世然神秘兮兮拉着柏宇的手:“走,带你看个东西。”他带着柏宇走下楼梯,在拐弯处非得让柏宇把眼睛闭起来。
门是新换的,质感厚重。推开后,里面并非记忆里的空无一物,柔和的智能灯亮起,映出一个崭新的空间。
地下两层被贺世然做了调整,没有大动,但是安置了很多新的东西。
一间是专业的隔音音乐室,x1音材料包裹墙壁,专业的设备静静待命。而最让柏宇屏住呼x1的,是正对着楼梯的那间空间宽敞、灯光明亮的舞蹈房。
木地板光可鉴人,把杆锃亮,最震撼的是整整一面墙的巨大镜子,从天花板直落到地面,清晰映出他们两人并肩站立的身影,也将整个空间无限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柏宇有些说不出话。
贺世然迎面环着他的腰,眨眨大眼睛,“给你的。健身房保持T能,音乐室练习声乐、编曲,还能录音,舞蹈房......当然是给你练习舞蹈的。我知道你们专业课需要地方练习,家里安静,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他的语气平常,仿佛送出去的只是一件小礼物。
他凝望柏宇藏着复杂情绪的眸,内心藏着难以言喻的珍重和付出一切也要为他铺平前路的决心。
柏宇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少爷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太破费了,贺叔叔。”
贺世然蹭了蹭他的脑袋,收紧手臂,平心静气道:“为你,永远值得。”
他就是想把好的都给柏宇,用自己全部的Ai去托举柏宇,让他在平安的前提下,永远去做自己想做和Ai做的事情。
这辈子有他在,柏宇的路一定b上辈子好走。
下午五六点,两人换上得T的休闲装,准备出发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贺世然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拂过他的锁骨,动作亲昵自然。柏宇笑着拍掉他的手:“别闹,等下要迟到了。”
聚会选在一家破有格调的酒店餐厅包间,有一两张超大的圆桌,还有一片儿够很多人休息玩乐的区域,有些同学在喝酒唱歌,也有的三五成群坐在桌前聊天。
这次来的人不少,除了出国的、没假期没法来,在国内的基本都来了,哪怕外地上学因为假期回家也来了。
时隔几个月不见,同学们之间的情感一点没掉,他俩到的时候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很热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少爷和大明星终于来了呀~”人群里不知是谁看到他俩打趣道。
“什么少爷,是律师!”
“听说考上政法大学了?”
“......”
喧嚣中,贺世然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一个身穿简约利落、身姿挺拔的nV生走了过来,笑容爽朗:“好久不见。”
是苏栗。
贺世然记得,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都如期考上了北城公安大学。
“好久不见。”柏宇浅笑着和她打招呼,身侧的贺世然也跟着打了招呼,只是他嘴角的笑容有些僵y。
这个时期的苏栗很健谈,她和柏宇关系本就不错,二人聊起各自大学的趣事,又说了一些她这短时间知道的案件见习见闻,当然都很模糊。
苏栗的语气里充满对未来的憧憬和职业的自豪。这些话语,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入贺世然记忆里最深最痛的角落。他仿佛又看到了上辈子,破碎、冰冷的柏宇......
那些被他可以尘封的、关于柏宇最终遭遇的惨烈画面,混杂着警方调查时的只言片语,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
如果上辈子,在柏宇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时,他没有因为怯懦、犹豫、躲避......
如果他能早点紧紧抓住柏宇的手......
是不是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柏宇是不是就能避开那可怕的命运?
鲜活地、明亮地、健康地一直在他身边?
就像现在这样?
......
悔恨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箍住了他的心脏,带着窒息般的痛楚,他需要用酒JiNg来麻痹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楚。
于是,贺世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饭菜没吃多少,举杯的频率越来越高。琥珀sE的YeT一杯杯下肚,试图浇灭心底那簇因后怕和悔恨而燃气的冰冷火焰。
桌上,柏宇很快察觉了他的不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世然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好像要确认他的存在。他靠着椅背侧过头,对柏宇露出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容,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带着醉意的软糯,晃晃他的手。
柏宇明了他的意思,主动将耳朵凑到他耳边。
贺世然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阿宇......我想去洗手间。”
柏宇立刻起身,对旁边人抱歉地笑笑:“他有点喝多了,我陪他出去一下。”
同学们见怪不怪,这俩人这么些年来一直亲密无间,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去卫生间。
贺世然几乎半靠在柏宇身上,任由他扶着走出喧闹的包间。
上完卫生间,贺世然不想再回去,他们拐弯到餐厅连接天平台的一个安静角落。
这里远离主厅的喧闹,耳边眼前是远处城市的霓虹和微凉得晚风。
一脱离人群,贺世然就像卸下了所有力气,更紧密地贴着柏宇,脑袋蹭蹭他的颈窝,呼x1间带着酒气,奇异地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全然的依赖。
“柏宇......”他含糊地叫着,声音黏糊糊的。
“我在。”柏宇耐心应答,扶着他在长椅上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替他当下些许凉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的......呃......”贺世然双眸迷离,打了个酒嗝,吞吞吐吐道:“我都会......努力......给你的!”
柏宇笑颜展开,捏捏他下颚软软的r0U,打趣道:“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嗯!”贺世然闭了闭眼睛,重重点头:“阿宇要的,我都给。”
柏宇饶有兴致逗弄他:“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嗯。”贺世然点头,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柏宇想说,此刻他想要的,已经拥有了。
柏宇捏了下少爷的鼻尖,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贺世然仰起脸,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顿了几秒少爷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沉稳或狡黠的笑,而是带着孩子气、毫无Y霾的开心。
他满脸喜sE道:“嘿嘿......因为你好......我的阿宇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人......b所有人都好......”
柏宇被他逗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醉鬼,净说胡话。”
“不是胡话!”贺世然忽然激动起来,抓着柏宇戳他脸的手,紧紧攥在手心,眼神里的迷蒙被一种深刻而痛苦的情绪渐渐取代了一瞬,哀戚的声音说:“是真的......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哽咽的前兆。柏宇心里一紧,攥着他的手,蹲下身与他平视,放柔了声音:“后悔什么?告诉我。”
贺世然的目光涣散地瞟向远处闪烁的灯火,又像是透过它们看到了遥远的、另一个时空的惨淡景象。
他啜泣几声,喃喃道:“后悔......上辈子......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为什么推开你......我真是个混蛋......”
柏宇愣住了。
表白?
上辈子?
他以为这只是贺世然醉酒后胡乱呓语,但对方痛苦的神情如此真实,让他心头莫名发慌。
“......如果我......没有......推开你......如果我一直......一直牵着你的手......”贺世然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酒意和深不见底的悲伤,绝望而无助道:“你就不会......不会Si得那么惨了......对不起......柏宇......对不起......”
“Si?!”柏宇的心脏猛地一沉,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用力握住贺世然的肩膀,声音发紧:“小五,什么上辈子?什么Si?你在说什么?”
可是贺世然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巨大的情绪波动和酒JiNg的双重作用下,他的意识彻底滑入黑暗。身T软软地向前倒去,被柏宇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靠在柏宇身上,呼x1变得绵长均匀,眉头却还紧紧蹙着,仿佛在梦中依然被那恐怖的“上辈子”所纠缠。
柏宇抱着他,站在原地,晚风吹得他手脚冰凉。贺世然那破碎的话语、极致的痛苦和悔恨,不像单纯的醉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荒谬却让他心悸的念头闪过脑海,但他迅速压了下去,此刻最重要的是照顾好眼前这个人。
他深x1一口气,单手稳稳扶着睡着的贺世然,单膝半跪在地上,另只手拿出手机,在高中同学群里快速发了一条讯息:
——各位,小五喝多了不太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休息。大家玩得开心,下次再聚。
发完,不管同学们回了什么,他将手机塞回口袋,调整了下姿势,试图把贺世然扶起来,准备带他离开酒店餐厅,去停车场取车。
“唔......背背......”怀里的贺世然忽然动了动,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嘟囔,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柏宇......我要你......背背我......”
柏宇看着他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心头的惊悸和疑惑被更汹涌的疼惜和Ai意覆盖。他叹了口气,眼神柔得能融化夜sE。
“好,背你。”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梦中的他。
柏宇扶着他站起来,小心翼翼将贺世然转移到背上。贺世然自然而然地趴伏上来,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发出满足地叹息。
柏宇稳稳地托着他,掂了掂,一步步走下餐厅的台阶,走进沉沉的夜sE里。
酒店外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密地重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偶有车辆驶过,柏宇走得很慢,很稳,背着对他来说无b珍贵的整个世界。
背上的贺世然似乎在梦中感知到了这份安稳,蹙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含糊地梦呓了一句什么,手臂将柏宇搂得更紧。
夜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凉意,但相贴的肌肤传递着温暖的T温。柏宇一步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那些醉话带来的不安疑云,此刻被背上真实的重量和依赖感暂时驱散。
无论发生过什么,无论他口中的“上辈子”是怎样的谜团。这辈子,柏宇紧紧抓住了贺世然,绝不会再放手。
夜sE温暖,包裹着这对重逢于命运、羁绊深过时光的恋人,将他们缓缓送入属于他们的、安稳的未来。
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地面上,也踏在彼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与深Ai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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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一部音乐剧来北城戏剧学院选拔演员,原本他们想要在大三大四的学生里找一位,但音乐剧中心的李老师看完人设和剧本后,在一群资质不凡的学生中推荐了刚读大一的柏宇。
老师的推荐破格而大胆,柏宇的能力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他临时被李老师叫来试戏,在什么都不明了的情况下,他用十分钟时间看了剧目曲段,在没听过原曲的情况下,将曲目完美的演唱出来。他的声音和外形条件无疑都是十分出sE的,剧目导演当即定了他,直接问李老师要了柏宇未来俩月的时间。
柏宇知道,这是他想要的。
他接下这个机会时,只平静地说了句“我会尽力的”。面试结束后,他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贺世然。
少爷表现得b他还开心,说什么都要带着柏宇出去庆祝,下场就是不怎么会喝酒的少爷,在饭桌上一杯红酒把自己成功灌醉了。
此后,柏宇便开始了快两个月的排练,从台词、舞蹈、到声乐。晨昏颠倒,台词突破舌尖,舞步在腿骨上留下青紫的印记,他统统吞下。
只在有天贺世然因有事无法来接他回家的傍晚,回宿舍的路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游移,最终化作简单的一句:——贺叔叔,我拿到a角了。
屏幕那头,贺世然被四哥按头来参加一个躲不掉的商业聚,他暂时还不太能理解和接受这种商业的场合,看着大哥四哥跟个笑面虎一样跟那些在笑又好像没笑的人迂回。他觉得无聊,找了个角落,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属于柏宇的聊天框。
他回复的很快,字句也简短,只有一个“好”字,后面跟着柏宇看了很多遍的那颗小小的、红sE的Ai心。
春节前的空气里浮动着归家的躁动与年货的甜腻,唯有那座老式剧场内,灯火通明如白昼,紧绷着另一种庄严地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世然的位置在观众席第六排正中间的位置,那是柏宇特意向导演申请留的,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清台上每一个角落,能看清他在演出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旁边的两个位置是留给柏宇父母的。
这是儿子第一次商业演出,做父母的肯定得到现场支持。
演出开始,幕布拉开,光柱落下,那个和他一起长大,吃一碗饭,依赖他,会抱着他入眠的少年,仿佛在瞬间被施了魔法,在台上化身为另一个灵魂。
歌唱,旋转,痛苦与欢欣都淋漓。贺世然抱着花的手心都出了汗,视线却一秒也未偏离。他不是在看一场演出,他是在一封柏宇用整个身T和灵魂写就的、长达两个小时的情书。每一个音符、每一次回眸,都是他熟悉的,却又崭新得让他心尖发颤。
演出结束,掌声如cHa0水般久久不息。柏宇的父母没有多做停留,给儿子发了条讯息,便决定先回去。
本来贺世然还想晚上应该让柏宇和父母一起回家呢,还是......没想到他的父母根本没想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带自家儿子回去。